·无cp。 ·视角:果子第一人称。 ·存在原作剧情走向捏造。 ·未完结,暂存档。 ·可以的话GO↓ ——“我誓与我所爱之物同生共死,献上我残尸一具聊做滋养我崇高信仰的肥料。” 我的颅骨从内而外裂开了一个口,浓绿的藤蔓自由地生长出来,根系拥抱着肉粉色的大脑,叶底结出令人欢喜的浅色花苞。 这异状从我亲手了结挚友的生命之后开始:真是怪事一桩!就算是我,举止古怪的小丑果戈里,也忍不住疑惑地敲脑袋。越敲越疼!但竟有种奇异的快感,就像在蚊子包上摁十字一样!这形容毕竟不够贴切,蚊子包也没这么疼——但我们就此打住吧! 比这更古怪的是,西格玛并没有对此感到惊讶!就好像他眼睛出错了,看不见那可爱的生机勃勃的小爬藤似的。不,不仅是西格玛,别的人也通通对此视而不见,或者根本没有视而,就是不见。 那么在此提问!是他们瞎了,还是我疯了? 是他们瞎了。我答。 就在我顶着那朵漂亮的植物游来逛去好几天之后的一个下午,西格玛突然停手里的工作,下疑惑地看着我,说:“……果戈里先生。我总觉得您相较前几日来说,好像变透明了一些。” 是吗~?是马上就要盛满氢气飞到天空中的透明吗?我敲了敲脑袋,照例说些俏皮话,只当我最近不知不觉沉默了一些(尽管我认为没有),而他的幽默感与日俱进。 这种不在意,直到西格玛明显地表现出他忘记了关于我的一些事情,才显现出被它掩盖的那些古怪之处来。这事是这样的,观众们!那天他从我房门外探出一个头,一副有事相求的模样,但只是支吾着,半天说不出一个“果戈里”。那模样活像一只憋红了脸的兔子,好适合被抓着耳朵拎起来、扔进小丑的魔术帽。 最后他只说道:“……您……” 他问我能否帮忙拿一卷被放在高处的文书。 我眨眨眼,一手叉着腰,一手高举礼帽:“那么进入为拖延西格玛的时间而设置的提问环节!我的名字是什么?猜对了就拿给您——” 西格玛的脸上首先本能似的掠过一丝无奈的神情,接着他好像反应过来什么事情,并为此微微地感到惊异:——总之,他确实没第一时间把那个符号想起来。我沉默了。不过这重要吗?!……符号和我又有什么关系!尘世里代表“我”的符号也是枷锁的表征之一。不必介意、不必介意! …… “您说我的名字是果戈里?猜对了!”笑嘻嘻地戳着他的眉心,我将手里高举的文书放了下来,猛一下塞进他怀里。 路过卫生间时我下意识往镜子里看了一眼:漂亮!那脑后枝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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